傳說中的河圖和洛書猝然出現在玉版上,經過碳-14鑒定,含山玉龜和玉版為6500多年前的文物。這些年代久遠的玉版雖然難以比較完整地辨認並讀取信息,也給我們提供了探究遠古傳說的實物資料。已經有文物、天文、易學、kaoguzhuanjiaduihanshanyubanjinxingleshenruyanjiu,benwencongshuxuedeshijiaochakanhanshanyubandetuxingshuzi,tamensuogouchengshuxuexinxi,yijiyuangushidaideshuxuewanjiadejingcai。
安徽含山淩家灘遺址,出土玉龜和玉版(如圖),兩者出土的時候,玉版夾放在玉龜的龜甲裏麵。

這個鑽眼刻著數字的玉版,有專家給出屬於洛書的結論,使得“神龜負書”的神話傳說在考古學中得到了印證。這跟中國古代文獻所記載的“元龜銜符”(《黃帝出軍訣》)、“元龜負書出”(《尚書中侯》)、“大龜負圖”(《龍龜河圖》)基本相符。
香港大學著名學者饒宗頤先生評價這一發現時說:guangguailulideshenhuachuanshuo,jingzaikaoguxuezhongdedaozhengming,zhenshifeiyisuosi。suirankaogushiwuzhongtushiyuxiandaitushilveyoubianhua,danneirongqueshizhunqueyizhide,biaoxiandedoushitianrenheyiguannian。
根據神話傳說:河圖由“龍馬負圖”(圖2左)獻給伏羲,伏羲(距今約5000~7000年)將河圖演繹成先天八卦圖。傳說洛書由“神龜負書”(圖2右)獻給黃帝(公元前2717年~公元前2599年,距今約4600~5000年)。也有說是獻給大禹(公元前2257年~公元前2208年,距今約4250年)。而含山玉版顯示的洛書,將洛書的起源前推兩千年。由神話傳說的時間順序來看,河圖要比洛書早出現1000多年。但是,畢竟沒有物證,更沒有史書記載能夠認定孰先孰後。

由於年代久遠,玉版上作為當時表示數字的點(鑽眼),就是圖形數字,已經是數學發展的高水平。
安徽含山縣淩家灘出土的玉龜和玉版(如圖左),shijiafangzaiyuguideguijialimiande,gushihouzhanbushiyongguijia,shidehetuluoshudougenshenguixiangban。yijingyouzhuanjiayijuzuanyandetuxingshuzi,renweiyubancunzailuoshutushi,zheshijuyouzhongdayiyidekaoguchengjiu。erjieduyubandeneihanhaiyouhendadekongjian。
龜(gui)匣(xia)玉(yu)版(ban)有(you)占(zhan)卜(bu)的(de)功(gong)能(neng),星(xing)象(xiang)是(shi)古(gu)人(ren)用(yong)以(yi)占(zhan)測(ce)人(ren)事(shi)的(de)吉(ji)凶(xiong)禍(huo)福(fu),受(shou)到(dao)先(xian)民(min)的(de)重(zhong)視(shi),他(ta)們(men)觀(guan)察(cha)星(xing)象(xiang)頗(po)有(you)心(xin)得(de)。將(jiang)一(yi)些(xie)星(xing)座(zuo)作(zuo)為(wei)圖(tu)形(xing)數(shu)字(zi),鑽(zuan)刻(ke)到(dao)玉(yu)版(ban)上(shang)也(ye)就(jiu)是(shi)必(bi)然(ran)的(de)。玉(yu)版(ban)上(shang)鑽(zuan)眼(yan)的(de)圖(tu)形(xing)數(shu)字(zi),無(wu)疑(yi)是(shi)當(dang)時(shi)數(shu)學(xue)發(fa)展(zhan)的(de)高(gao)水(shui)平(ping)成(cheng)就(jiu)。這(zhe)些(xie)圖(tu)形(xing)看(kan)來(lai)采(cai)用(yong)了(le)天(tian)上(shang)的(de)星(xing)辰(chen)。
由於年代久遠,玉版上作為當時表示數字的點(鑽眼),有的比較模糊難辨,況且玉版上有了瘢痕,識別起來確實很不容易。發掘出土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攝像、鑒別技術有限,識別誤差在所難免。筆者根據網絡圖片應用電腦仔細辨認識讀,描畫出玉版內的圖形數字(下圖右)。
玉版是方形的,裏麵有兩個圓,這是先民天圓地方的認知。中央內圓有先民象征太陽的八角星紋。
玉版上有圭形圖飾,這也是反映先民的太陽崇拜。將圭形物件垂直立於地上,觀測影子的指向知道時辰,
中午時刻觀測影子的長短,知道季節變換。圭形物件能夠傳遞太陽的信息,也受到格外重視,所以玉版
上花費大量精力鐫刻了12個圭形圖飾。圭形物件後來發展成為日晷。
圓環內有八個圭形圖飾,將圓環分成八個“扇形”區域,應該是表示八個方位的。相鄰兩個區域在圓環外各有一個圭形圖飾相對應,圓環外就有四個圭形圖飾,應該是表示四季的。
從玉版的圖形數字布局可以看到,四周的三個數之和都是15。而周邊跟中心點對稱的兩個數之和都是10,它們跟中央兩個數的關係就有三種情況:
(一)如果它們都加上中央的“5”(忽略“10”),那麼從1到9的9個數布局中,橫、豎、斜3個數之和都是15,就構成了現在認定的洛書的圖式;
(二)如果它們都加上中央的“10”(忽略“5”),那麼過中心的三個數之和是20,周邊的三個數之和還是15;
(三)如果它們都加上中央的“5”與“10”,那麼過中心的三個數之和是25,周邊的三個數之和還是15。
後麵這兩種情況的存在,也許曾經有過說法,但是隨著歲月流逝早已經失傳,留下了千古經典的洛書圖式。
中央一組兩個數{5,10},可以看出周邊八個數也分為四組:{1,6}、{7,2}、{9,4}與{3,8},5組中的兩個數之差都是5,各組都是由陽數(奇數)與陰數(偶數)組成的。
古人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行理論,因為木、火、金、水皆離不開土,於是象征土的“5”居於中央。既有太陽崇拜,也有月亮粉絲。日、月是太陽太陰,一個都不能少。人們將“10”象征月亮,伴隨太陽周圍也在情理之中。
這樣,從玉版圖形數字布局來看,分成5組的10個數構成了河圖的圖式。
天有陰晴,月有朔望圓缺。當月亮(“10 ”)出現的時候,四大區域的四組數{1,6}、{7,2}、{9,4}與{3,8},連同中間的{5,10}構成河圖圖式,當月亮(“10 ”)不出現的時候,就構成洛書圖式(如下圖)。

河圖與洛書兩種不同的圖式,怎麼能夠在同一個方框內,將從1到10的十個數安排周全,讓他們的“和”與“差”關係不失本分呢?含山玉版做到了!
xuyaozhichudeshi,hetuluoshudejibenyaosuheyuanzeshibubiande,erbiaoxiantushiqueshiduoyangde。xianzaiwomenchangyongchangjianderuxiatusuoshi,jiangtamenxuanzhuanhuofanzhuan,yehaishihetuhuoluoshu,youqishizaishiyongtuxingshuzideqingkuangxia,kantushishugengshiziran。
10個圖形數字在同一幅圖當中排列,既要使得相應各組數的和與差分別保持15與5,又要兼顧
陽數與陰數的配對搭配,先民的玩家們把數字遊戲玩出了超高水平。
按照上圖的識別描製,出現奇妙神秘的圖案:玉版是河圖與洛書的完美合璧!伏羲以這樣的河圖圖式,演繹成八卦圖,可謂情理之中,渾然天成。
玉版既呈現洛書圖式,也呈現了河圖圖式,隱含伏羲的先天八卦圖,這是先人珍愛所在:辟邪趨吉祈福。為此他們精心設計製作了玉龜銜符(玉版),也就給我們留下極為珍貴的實體史料,見證神話傳說河圖洛書的真實存在。
有三個問題需要進一步探討:
按照河圖與洛書的傳說,它們是相隔上千年甚至兩千年先後出現的,此論存疑。
河圖與洛書是分別出現,然後再合璧,還是原本就是一體而後才分離?
傳說的河圖洛書均誕生於河洛地區,是如何傳播到大約750千米之外的安徽含山?說明河圖洛書不僅僅源於河洛地區,而是廣泛產生、流傳於中華各個部落,是我們民族的智慧之光照耀大地,終成中華文化之源!
一片工藝精湛的玉版刻畫了河圖與洛書,以及八角星紋、小圓圈、大橢圓內外的12個圭形紋飾,分別代表了人文以及天文地理等等的自然形製。其中的八角星紋與九宮格,還是遠古人們玩樂的土棋。
在文字還沒有誕生的遠古時期,一塊玉版蘊含了豐富的信息,堪稱遠古文明的典籍。